第147章 没有人打扰的深山老林
眼一眯,一睁开,外面居然天黑了。
兰卿却面如皓玉,以及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赫连月皱着眉想,今天已经十四了,明日便是十五,万一明天兰卿狂性大发,容叔又不在身边,她控制不住该怎么办?
镇子上人这么多,他要是见一个杀一个,那不是跟屠城似的,血流成河……她后背一凉,一时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女侠,你在吗?”
敲门声响起,赫连月一听,好像是王姑娘的声音。她头重脚轻地走到门口,开门,“王姑娘,有事吗?”
“女侠,你一整日没有吃饭了,不能因为您家相公生病了,饭也不吃,多少保重好自己的身体。”王姑娘不由得忧心忡忡,毕竟昨晚赫连月对她太仗义了,简直是不离不弃,舍身忘我。
“谢谢你的关心。”
“要谢也是小女该感谢你啊,你和你家相公是我们全镇的大恩人。”
以下省数段对话,基本是一些感恩戴德之类的,赫连月苦笑,若是早知道兰卿会因此而付出这般沉重的代价,她是无论如何不会掺合到这件事情之中的。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王姑娘,我能问问,你们这镇子上有没有安静一点,没有人打扰的隐秘的地方?”赫连月想了下,此处实在是不宜久留。
王姑娘一惊一乍地问:“女侠,是不是你相公需要疗伤?”一般高手受了内伤,普通大夫是治愈不了的。
赫连月点点头,没有否认。她真心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另外‘办事’和疗伤好像从本质上来说差不多。
她眼睛一亮,突然道:“有,离此不远的寒山,终年温度极低,莫说是人,即便猛兽动物都鲜少出没……”
“太好了。”赫连月激动起来,寒山简直是一个绝妙的疗伤好去处。
王姑娘心道:这地方好吗?
王镇长与王姑娘给赫连月准备好了食物水果干粮以及生活琐碎用品,可谓是无微不至,劳心劳力。紧接着又马不停蹄地将她和兰卿麻利地打包送上了寒山,太贴心了有木有。
寒潭里,冷气森森。周围云山雾绕,日月无光。
赫连月看着寒潭边,浅浅的天然山洞下露天的床铺,以及被褥上睡姿无比优雅销魂的兰卿,紧了紧身上的貂皮大衣,顿感寒风萧瑟,瑟瑟发抖。她这是要过山顶洞人的生活节奏么?
兰卿是睡得舒坦了,关键她怕冷啊!
百无聊赖,鸟不拉屎连飞禽走兽都不光临的贫瘠之地,赫连月无奈只能架起了一个火堆,熊熊燃烧的火光,让她的身体有了一丝暖意。群众的热情挡不住哪,收拾了一个采花贼,就把她和兰卿当作神坻一般的存在,啥新鲜好吃的全都自发送来。
赫连月哼着小调,美滋滋地开始火烤鸡翅膀,鸡腿,鱼……总之吃的尽兴和欢快,要是加上孜然,味道就再好不过了。
俗话说的好,饱暖思睡欲,赫连月开始昏昏欲睡。本来她是打算跟兰卿分开睡的,万一他狂性发作的时候,在睡梦中把她给撕了,岂不是太冤。可王镇长实在是太贴心,知道他们鹣鲽情深,就准备了垫和盖一床被褥,美其名曰,夜里凉,两个人睡一起比较暖。
据说提出睡一个房间的正是某人,现在是不是叫做自讨苦吃。
不管了,死就死了,赫连月二话不说钻入了兰卿的被褥之中,抱着暖炉呼呼大睡。
不造是不是半个月没有圆房的关系,赫连月一入眠就梦到了限量级的画面,那一丝不挂,那挥汗如雨,那媚眼如丝,那热情似火……这梦做的简直让她太激动了,求饶了半天,嗓子都喊哑了,兰卿居然要跟她玩重口味的,看着那精致的小皮鞭,赫连月华丽地抽过去了,紧接着她就被吓醒了。
赫连月擦了擦满头的汗,连连庆幸还好是个梦。往旁边一摸,被褥里居然是空的,她惊悚地抬起头,一个大大的月亮隐藏在云层之间,若隐若现,顿时整张脸都僵硬了。
仔细瞧,她的唇瓣在颤抖:凹凸曼变身了。
赫连月不敢耽搁,迅速爬起来,四处找人。万一兰卿下了山,可就完蛋了!
“兰卿?”
“相公,你在哪里?”
“……”
她心急火燎地找了一圈,嗓子喊得冒烟。最近心脏真的有点承受不住,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搞的她猝不及防,六神无主,连个商量的对象都没有。生性开朗的某人这几天变得多愁善感,动不动就有一种心酸想抹眼泪的冲动。她好恨,恨自己的无能。若是她警觉一些,武功高一些,强大一些,事情一定不会变得如此糟糕。
情绪越来越沮丧和复杂的赫连月回到了原地,突然发现寒潭边躺着一个满身狼狈的人,衣衫尽湿,面容早已皱成了一团,他的身体微微抽搐着,眉宇紧闭,赫连月完全可以想象到他忍受的莫大痛苦。
在天下第一庄的时候,那画面是多么恐怖与惨烈!
“傻瓜。”她轻轻地道,知道他在控制,竭力控制不伤害自己,所以才会潜入寒潭之中。赫连月深深地将他抱住,兰卿的身体又热又冷,跟两极分化似的,接触到的地方是冰的,但瞬间就会被体内的“极欲”所取代,火热一片。
兰卿睁开眸子,赫连月发现他眼里尽是红色的血丝,眼球中的血管似乎爆裂了。
“娘子,我没伤着你吧?”他试探地问,声音暗哑,又带着忐忑不安的小心翼翼。
“傻子!”赫连月再也忍不住,重重地亲吻了上去,啃咬着他血色全无的唇瓣,据兰卿回忆,当时的她跟一只母狮子似的。
好吧,赫连月觉得她当时一定是疯了,那么主动,那么热情。总之那天,现场很混乱,她只觉得自己翻滚再翻滚了。
两个人反反复复不厌其烦的重复着原始又欢愉的动作,旁边的柴火劈哩啪啦地发出燃烧声,夜色如墨,火光将两道交叠身形映得格外旖旎,缠绵。
黑夜过去了,黎明露出一角鱼肚白。
赫连月揉着酸痛的腰表示,再一次被吃干抹净,采阴补阳了,欲哭无泪啊!
“娘子,你醒了?”一道精神奕奕的男音传来,明明是天籁般的声音却被她听出了魔音的音效。
“你个坏人。”她好没气的白了一眼,言笑晏晏又精神奕奕的某人。暗诧:难道真的是采阴补阳,为毛他今天的脸色变得红润润的,如果说从前的兰卿是一块温润的和田白玉,那么现在就是翡翠,苍翠欲滴,散发着夺人心魄的光芒。
他眼眸深深,发丝漆黑凌乱,胸口的衣襟大敞着,露出完美性感的锁骨,眉宇间自有一股禁欲般的风情。
“你,你离我远点。”赫连月吞了吞口水,一大早就在勾引她,这是要让她虚脱而死的节奏啊!
“对不起,让娘子受累了,为夫给你揉揉可好?”
“不要,你的伤口不疼吗?”
“跟满足娘子比起来,那点疼不算什么。”
赫连月无语,对方不安分的大掌就摸索了过来,全身酸痛的某人完全动弹不得啊,逃都逃不掉。
最后,某人以揉揉为借口,再度将她拆吃入腹了一遍。
这种被压榨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赫连月感慨了一下,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这来之不易的欢愉,更让人倍感珍惜。
某世子吃饱餍足后,以绝对霸道兼温柔的姿态将她揽入怀中,反抗?算了吧,又不是十五之前可以任她揉捏,现在恢复实力的兰卿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关键是人家还自创了一套秒杀的剑法。她单单学了个皮毛,就把敌人给挫败的一塌糊涂。她的相公是举世无双的天才,赫连月连做梦都会笑醒了。
当然,那天被神秘人侮辱的事情,她不打算说了,这个哑巴亏注定是要吃一段时间了,除了自己比较难堪,更是给兰卿脸上抹黑。若是他知道了,一定会愧疚与自责。
其实,即便真发生了什么,她是心甘情愿的。
幸好,她依旧是全身心都属于兰卿的赫连月。
本该是浪漫的氛围,突然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总觉得浑身不舒服。眼珠子往四处转了转,虽然这地方是没有人,但在露天之外干那事,夜里倒无所谓,现在可是白天哪,而她又发出那么多少儿不宜的声音,多少有些膈应。
她寻思了一阵无果,悻悻地收回目光,可怕的事情就猝不及防的发生了。
“啊……”一双金黄色的眼珠子正妥妥地对着她的眼睛,赫连月尖叫了一声,什么东东,整个人扑进了兰卿的怀里,吓屎人了!
那个东东似乎也被赫连月的举动吓了一跳,弹跳开。
兰卿有些无奈地看着投怀送抱的小女人,对战神秘人时,她勇猛无敌,奋不顾身,她居然怕这个东西?如她一般年纪的女子不是应该都喜欢么。
“相公,什么鬼?”赫连月始终警惕地闭着眼睛,纵使她胆子再大,前一秒空无一物,后一秒就多了一双眼睛,并且还在自家相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不得不令人心生惧意。
“你睁开眼睛看看。”
闭着眼睛的赫连月听到他轻松的语调,将信将疑的问,“你先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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