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放风时间
“哈哈哈!”一边看着砍手党打强奸犯苏澜一边笑。
监仓里面一个个的歪瓜裂枣,长得形象各异,都是够奇葩的。
砍手党听到外面有开铁门的声音。顿时停止了殴打,立刻坐直身板,跟小学生上课似的。
强奸犯也停止了哭闹,提上裤子用袖子擦了擦脸,一样坐好,换了一个人一样。
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瓜娃子也停止了揉腿,跑到苏澜身边坐好。傅国生和焦涛在通铺上盘膝而坐,一声不吭,整个监仓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苏澜一脸懵逼。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但是外面开铁门的声音苏澜也听到了,明智的没有选择发问。
只见昨晚训斥苏澜和焦涛的管教走到监仓铁门之前,望了望里面的情况,点点头十分满意。缓缓的打开了监仓铁门,说道:“出去,放风的时间到了。”
这回没有监仓里面的尊卑有序了,一个个的快速朝着门口的方向快速前进。虽然无序,但并不拥挤,因为他们知道拥挤造成的混乱会导致他们今天的望风被取消。
嫌疑人们一天最幸福的时刻来临了,每个人都没有欢呼,只是用他们各自的方式,享受着一天中。短暂的自由。
东北人王猛伸伸胳膊伸伸腿,做起了伸展运动。不知道哪里人的回族壮汉跑到一个角落里,拜着一个泥巴捏的不知道是神是佛的雕塑面前跪着。两个广东人聚在一起晒着太阳,看样子好像是“一对”。砍手党和强奸犯玩起来猫抓老鼠,不过看样子强奸犯不怎么喜欢这个游戏。傅国生坐在一处石阶上面,和在监仓里面一样在看书。焦涛没有加入他们的游戏,静静站在傅国生身后当狗。瓜娃子低眉顺眼的贱笑对着焦涛,得到了一根香烟的赏赐后跑去找管教索要打火机。
只有一个吸引了苏澜的注意力,就是小平头,一个贼眉鼠眼的低调青年。此时他和苏澜一样,静静找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看守所就是看守所,放风时间也只不过是环境大了一点,和在里面也没什么区别。苏澜知道就是在这里,余罪练成了一生最大的本事,盗窃。
而余罪的老师,如果苏澜没猜错的话,就是一旁并不起眼的小平头。余罪之所以能够悄无声息的,面对面生吃货,盗走焦涛办公室的钥匙,就是从他手里学习到的本事。
小平头的偷盗技术苏澜不敢兴趣,毕竟师从杜笛,就是一百个小平头也赶不上杜笛的。另苏澜感兴趣的是小平头的师傅是谁?原著中和电视剧都没有表示,但苏澜知道他来头一定很大。毕竟余罪跟他学习到的手法,就连黄三都赞不绝口,并且黄三也能施展出来,指点余罪,可见出自同门。
从地上捡起一枚石片,椭圆形的,有点不是很工整,但苏澜还是把玩了起来。
指间翻腾,石片像被无形的魔力控制着方向,从小指攀上拇指,又从拇指滚落回小指。打个了弯儿,石片落在大拇指上,用力弹起,叮声轻响,石片在空中飞舞了起来,伸出小手臂去迎接,石片力量太小,碰触了一下手臂后,掉在了地上。
失败了……
苏澜虽然失败,却成功吸引了注意力,小平头看向苏澜的眼光充满震惊。傅国生也一直在注意着苏澜的一举一动,看到苏澜手上华丽眩目的表演,书也不看了,一步步走向苏澜,在他身边坐下,看看观看。
手中的动作依旧重复,成功少失败多,苏澜并不气馁,来到监仓很大的程度是想亲自来感受剧情,很大程度是想在监仓突破现在的境界。
早就注意到傅国生过来了,苏澜没有理会他,一心一意的锻炼着“基本功”。
“你玩的这是什么?”傅国生很有耐心的等待苏澜停下的时候才发问道。
“盗贼的手艺。”苏澜回忆着每次出错的地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心情焦躁,也许只有监仓这种环境,才会让你真正有耐心去锻炼这门手艺吧。
“盗贼?偷盗?练这个有用吗?”傅国生不解道。
苏澜看了看傅国生,石片往石阶上一拍,手一捂,抬起手,刀片不见了,一拍手,手上也没有。再一拍,石片又出现了。手一抬,石片又出现了。
一顿眼花缭乱看着傅国生睁大了眼睛也看不明白怎么会事!
“石片不会变,一直在你眼前,不会消失,变得只是手法,不是速度。”苏澜解释道。
“什么意思?”盗贼里面的专业术语,太高深了,傅国生听不懂。
苏澜看了傅国生一眼,笑着解释道:“也就是说,如果我手中的不是石片,而是刀片,我现在就能挑了你的手筋脚筋和血管动脉。”
不理会傅国生和焦涛阴沉的脸,苏澜哼哼两声就起身,另外寻找一处没人的地方,继续练习着。
一遍又一遍,不胜其烦,直到心情烦躁焦灼,坐立不安,苏澜才停止练习,四周环顾一圈,发现小平头正用眼睛盯着自己。
苏澜不能先接触他,傅国生的眼睛一直在注意着苏澜,起码现在还不是时候。
放风时间很快结束,回族男恋恋不舍的将雕塑重新放好,他是最后一个回来的。
一天中最无聊的时间到了,大把的时间无所事事,犯人们各自寻找着自己的兴趣爱好。
苏澜此刻手中已经没有了石片,监仓里面任何东西都是不允许带进来的,不过他的手上却多了一颗纽扣。
傅国生震惊的看着苏澜,这家伙找死不成?
从纽扣样品来看,傅国生一眼就认出了是管教干部衣服上的,管教衣服上自己掉落的可能性很小,最大的可能就是苏澜从他身上卸下来的。
傅国生猜对了,就是苏澜趁着管教收拢犯人的时候,从管教身上取下来的。
不过这颗纽扣不能当作硬币来练习手法,但却有着其他的作用。苏澜慢慢走到通铺床沿,监控的死角,利用水泥的床面来打磨纽扣。
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金属制成,苏澜只要打磨的它一面稍微锋利一点就可以了。所有人傻愣愣的看着这个精神病,越看越害怕,焦涛注意到苏澜一边打磨还一边盯着自己的脖子观看,好像是一头野兽在磨牙,盯着自己从哪里下口一样。
“管教,管教!”焦涛急忙跑到门口,大喊大叫道,他要将苏澜调离其他监仓,跟着这位精神病住在一起,怕半夜偷偷划破自己的喉咙。
苏澜站起身来,不再打磨,眼睛盯着焦涛,手里纽扣弹动,以极快的速度抓起焦涛的右手,将他的手指按在纽扣上,轻轻弹出了铁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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