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荷鱼监看寒寒这些时日,看着她如何指导京都第一茶痴颜锦把这间生意惨淡的茶楼改头换面的,真不知她俩谁是谁的幸运。
不过一想起主子的命令她就头疼就那么一句话”速把我的解药带回。“真怕那女人的那张嘴和随时会有的坏心思,虽然她一直在寒寒身旁监看,可从未有过交集,可以的话她真的不想和那女人相见。
雕花木房里寒寒正对镜梳发,透过观面不是特别清晰的铜镜她却看见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荷鱼,她淡定的放下手中的木梳,屁股不离镂空以雕有藤花为凳脚的木凳漂亮的一个转身,荷鱼闪躲不及那幽怨的神态就那么展现给寒寒观赏了。
寒寒不恼,就是觉得她好像没怎样荷鱼呀!搞得她像是对她做了多大的伤害,呀!想太多还是不会明白滴!问问不就清楚了吗?“荷鱼呀!好久不见,你来,是不是你家那位难伺候的主子又让你来发什么话了?”她这样平和的讲话应该不会吓到面前的人了吧!其实她挺喜欢荷鱼的。
那知荷鱼见她这样更加堤防起来但也没忘记主子的叫她干的事,”姑娘主子有令命属下将你速速带去。“
荷鱼不用在说什么寒寒也知道那个叫幻源的男人毒发之日快到特来传唤自己回去待命,知道以自己的脚速不行,就叫监视她的荷鱼把她给领回去,这样想想还真是不爽,要不要弄些幺蛾子呢!房间里忽的就沉默安静起来直到另一人的出现,那人荷鱼识得,就是在青院看守时被自己冒名的素衣,虽然被寒寒炸出真名,可冒过就是冒过,别看素衣名字柔弱像很好相处的女子,可他确实铁铮铮的男人性子却冰冷阴狠还有最让自己痛恨的一点爱抓她的小辫子来嘲笑耍阴招。
寒寒在旁看了会形势知道这陌生男人是荷鱼认识的,“呦...荷鱼这人莫不是你的情郎吧!来了这么会就一直盯着你看像是要把你印到心里去,还不快告知我他姓甚名谁那里人,我好帮你考验考验能与你匹配不。“寒寒不安分因子有些爆发了,想牵红线了,她看得出来那男人对荷鱼毫不掩饰的爱意,可惜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呀!
荷鱼苦着一张脸,“姑娘荷鱼知道自己当初对你太过无情,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别说了,他是主子的下属之一名叫素衣我和他都是为主子办事的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寒寒已经由梳妆台转到茶桌正喝着水呢!就一口将还没咽下的水全部喷出口,听到荷鱼哀怨的话她最注意的重点就是素衣两个字。
寒寒随手从怀里拿出块丝帕擦了擦嘴边的水渍,望着叫素衣的男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原来素衣这个名字不是随口捏造的真的有这个人,而且还是个男的。
“嗯......所以说那个叫素衣的你来又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呢?”寒寒在荷鱼一副眼眶含泪又带祈求的目光中终是没提她冒名素衣当恶人的事。
素衣当然也没错过荷鱼放松的神情,只是他这次是有事来的,主子命他来协助荷鱼将眼前这个将水喷自己一身还笑的一脸狡诈的女人顺利带回去吗,“我只是办完主子吩咐的是后顺带来瞧瞧荷鱼以保她不在将主子的要事办砸。“素衣用内功烘干了被水印湿的黑色衣袍,一副快感谢我吧的样子看着荷鱼。
荷鱼不想理会他只想快速顺利的完成主子下达的命令,她看向因为素衣的胡搅蛮缠而无聊得回去睡回笼觉的寒寒,真的很想扶额缓缓她的头疼。
素衣更是迅速二话不说就将赖床的寒寒拎小鸡似的把她从被窝里掏了出来,寒寒心里不痛快双目微眯阴测测的盯着他,顺势在他耳畔嘀咕了一句,素衣身子一僵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加上他忽然一改暴力的行为将寒寒恭敬的放在床上,一言不语的消失影身,让荷鱼觉得事有反常必有妖,其中一定有古怪。偏偏不论她怎么好奇,寒寒就是没事人一般的让她帮忙盘发梳理。
看着帮自己打理衣着的荷鱼明显一心两用的样子,寒寒不觉得一阵好笑,当然她也那样做了,于是满闺阁都是她的笑声。
荷鱼更是莫名奇妙,而暗处的素衣却是对寒寒咬牙切齿不以,他当然知道寒寒的笑声是为了什么。看在她没有在荷鱼面前点破自己的心思分上他也只有忍了。
在寒寒留书颜锦自己有要事需离开一段时间,被荷鱼、素衣带着快马加鞭赶了一段路的寒寒很快就再也没有之前嘲笑素衣的心了,因为她发现这一路来她们走的路是那么的眼熟,不正是她费劲千辛万苦衣衫褴褛的也要走出的路吗?在她一次次绝望又一次次鼓励自己花了二十天才走出的林中路么,就三天就走完她走了二十天的路,三天来一直阴沉着脸的寒寒看见困她的青院的大门就更加坚定自己被整的想法了,而且还是被整的很惨的那一种。
荷鱼很清楚寒寒反应的源头,毕竟这么久来她一直监看着这位姑奶奶,真怕她会爆发毕竟这一路来她的面上无半点笑容。
寒寒确实在想要是看见那个吸血鬼想着怎样才能灭了他可是对比了实力她又冷静了下来,于是一扫阴郁的心情扬起笑脸虽然有点假,但也让荷鱼松了口气。跟着荷鱼、素衣走进这景色悠然的青院又被领进最初她在时住的房间隔壁,也不知道这安排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但不管如何寒寒始终没有愉悦感因为这里有她讨厌的人和回忆。
来青院第三天了,寒寒很郁闷的拔着地上的青草,放眼望去不管院内和院外都是一片深绿色的常青树可惜最爱绿色的寒寒并无赏草之意,凭什么啊!凭什么自己得等他来明明应该是他有求于自己,为什么又是自己处于下风,这感觉真的很不好,因为很久很久以前那些不好的暂时忘却的现代回忆全部一股脑的涌现在脑海中让她很不好受,她有些控制不住了怕自己要疯,赶紧走到离她最近的一棵巨大的常青树下蹲了起来,将脑袋埋进膝盖里拼命的哭,可即使眼泪留的再多她也不允许自己有半点哭声她怕哭出声音来自己就真的疯了。
寒寒就着这个埋首于膝盖的这个肢势蹲了好久直到她觉得眼眶干干的再也流不出什么的时候,抬起头双手抚了抚两边脸暇收拾好情绪刚准备起身却因为蹲久导致腿麻了没站稳重重的摔在地上,这次她却笑了。
在远处将她又哭又笑样子都看入眼底的幻源面无表情的嘟囔了一句“疯子就是疯子。“离这么远寒寒却神奇的听到了,但也没有理会,她知道没人会知道自己的世界有什么,那是她的心魔,总有一天她会剔除的。
知道她的人到了寒寒也就不纠结了,捏了捏麻木感已经退了大半的腿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跟着身影已经消失在常青树林里的幻源所走的方向走去。
吱呀......再好的雕花木门推开都会有的声音,寒寒开门就看见这个世界最不想见的人,可惜那人正舒适的坐在黄花梨背椅子上优雅的喝着茶好像就知道寒寒来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寒寒也学着之前幻源鄙视自己的样子嘀咕着,“斯文败类。”这距离还真是不怕幻源听见似的。
无心跟她计较幻源扔了一把银色暗花的匕首到寒寒的脚下开门见山道,”是让我咬还是你自己来,你选。“
寒寒没好气的回应反正都是要我放血当然要选一种有骨气的,那就是我自己来。”就顺势坐在幻源旁边的另一椅子上就着他喝完茶的茶杯抬起手就在自己手掌划了一个口子,让血流满杯子期间一声痛呼,看着血流满了青花瓷杯寒寒立即从怀里掏出一条浅紫的丝帕准备往手掌上缠绕幻源制止了不知道往她手上抹了什么冰冰凉凉的只见伤口快速愈合只留了一条粉色疤痕,不过并没有想黑一些的想法,只是沉默的起身迈步想尽快离开以免忍不住她还是想灭了那妖异的男人不成反丢小命。
“站住.....”就在寒寒拉开门一只脚已迈出门槛时却被幻源喊停了。
又是这种明明应当有求自己,说出的却是命令,娘的被你威胁一次又一次,这次我冰寒在妥协,那我不如去死好了。
虽然是这样想可这出口的话真的让自己想扇自己一耳光我回头收起恨恨的表情脸上带上虚假的笑容,”大哥....你还有啥事,一次曰完行否。“
幻源似因为寒寒无礼的称呼微皱眉头,也只一瞬间就恢复,”本王有事需你去做,会有人来跟说且带你做的,你可以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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