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求婚
哈利和他的舞伴坐在了珀西·韦斯莱旁边,伊莱克特无所谓,就随意坐下。
金光闪亮的盘子里还没有食物,但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份小菜单。只见邓布利多仔细看了看他那份菜单,然后对着他的盘子,非常清晰地说:“猪排!”
猪排立刻就出现了。桌上的其他人恍然大悟,纷纷仿效,给盘子里点了自己喜欢的食物。伊莱克特抬眼望了望赫敏,想看看她对这种更为复杂的新式就餐有何感受——这肯定意味着家养小精灵要付出更多的劳动,是不是?——然而,破天荒第一次,赫敏似乎把S.P.E.W.忘到了脑后。她和威克多尔·克鲁姆正谈得投机,似乎根本没注意自己在吃什么。
伊莱克特有些失望,她以为S.P.E.W.会是赫敏最牵挂的事情。
伊莱克特环顾着礼堂。穆迪坐在一张教工桌子旁,看到她看他,用那只真眼不着痕迹地瞪了她一下。瞪完之后就开始瞪毫无所觉的德拉科。
她和德拉科坐好,德拉科左手边是克鲁姆,右手边是她,德拉科和克鲁姆打了个招呼,他很喜欢这个魁地奇明星。
罗杰·戴维斯恰好坐在她的右边,他没有去和他的舞伴聊天,反而开始向伊莱克特搭讪。
“你好,伊莱克特。”他脸上满是着迷,“你今天真美,简直容光焕发。”
“谢谢。”伊莱克特微笑回复。
德拉科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立马转过头来,向罗杰·戴维斯打招呼:“你好,戴维斯。”
“你好。”戴维斯没有看他,仍然看着伊莱克特。
德拉科保持微笑,提醒他:“你不去看一下你的舞伴吗?她好像有什么需要,为小姐解难是绅士的责任。”
“啊——好、好的。”罗杰·戴维斯回过神,恋恋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去。
德拉科松了一口气。
东西都吃完了,邓布利多站起身,叫同学们也站起来。然后他一挥魔杖,把有的桌子都嗖地飞到墙边,留出中间一片空地。他又变出一个高高的舞台,贴在右墙根边,上面放着一套架子鼓、几把吉他、一把鲁特琴、一把大提琴和几架风琴。
其他桌子的灯笼都熄灭了,勇士们和他们的舞伴都站了起来。
伊莱克特走进灯火通明的舞池,德拉科激动极了,伊莱克特听见他小声深吸了口气。
勇士们开始跳舞,他们八个人各个都是俊男美女,但伊莱克特得到的视线仍然是最多的。
很多人着迷地看着她,火热的视线都快把她的裙子点燃了。
穆迪坐在教工桌子旁,不瞪德拉科了,谁看伊莱克特他瞪谁。
很快,许多人也进入了舞场,勇士不再是大家注意的中心。
风琴奏出最后一个颤抖的音符,礼堂里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伊莱克特立刻松开了德拉科。
“开场舞结束了,谢谢你的邀请。”
“嗯——不用谢。”德拉科说,他有点想要再邀请她跳一支舞,但他清楚明白这次一定会是拒绝,所以他犹豫了下,没有开口。
伊莱克特对他微微一笑,离开德拉科,随意找了个桌子坐下。
第二首曲子开始演唱了,桌子旁人来人往,很多人开始去跳舞。伊莱克特趁人不注意,假装去拿饮料,离开了桌子,侧着身子绕过舞场,悄悄溜出了门,来到门厅里。
前门敞开着,她走下台阶时,玫瑰花园里的仙女之光闪闪烁烁。周围都是低矮的灌木丛、装饰华丽的曲折小径和巨大的石雕像。伊莱克特可以听见哗啦哗啦的溅水声,像是一个喷泉。她顺着一条曲折小径,在玫瑰花丛中穿行,走了一会儿,终于到了小巴蒂说的那个地方。
这里一个很隐蔽的地方,她在霍格沃茨七年从未来过,不知道小巴蒂是怎么找到的。
她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她离人群已经很远了,听不见远方的声音。四处静悄悄地,只有风吹着玫瑰花从发出的沙沙沙声。
伊莱克特有些可惜,现在是冬天,玫瑰花丛只有花枝,并没有开放的花朵。
微风拂过,带来一片潮湿的木质香气。
背后传来脚本声,她知道他来了,正要回头,眼睛却被一双骨骼分明的大手捂住了。
她有些疑惑,“巴蒂?”
“等一下,伊莉。”身后传来小巴蒂的声音,他难得有些局促,“等我让你睁开的时候,你再睁开眼睛,好吗?”
伊莱克特眨眨眼,闭上眼睛。长长的眼睫毛蹭得他的手痒痒的,也让他的心痒痒的。
她答应下来,“好。”
他轻吁一口气,放下手,手扶着她的身子让她面对他。
她果然乖乖闭着眼睛。月光下,她鼻梁挺翘,红唇丰满。柔和的月光照在她姣好的面容上,让小巴蒂不禁一窒。
她微微翘着唇,似在求吻。
他不自觉咽咽口水,忍住一亲芳泽的冲动。
他做好准备:“好了,可以睁开了。”
伊莱克特缓缓睁开眼睛,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前方的玫瑰花丛闪烁着星星点点的仙女之光,美丽极了。借着这些微弱的光芒,本来光秃秃的花枝上渐渐长出了小小的花苞,点点光芒颤动,在花苞上不住跳跃。慢慢地,花苞渐渐长大,变成了淡红色的、含羞欲放的花蕾。仙女之光闪动,像是玫瑰精灵在花枝上欢快地跳跃,美丽却更令人企盼。含羞的花蕾渐渐绽开,最终完全绽放,变成鲜艳的红色,艳丽夺目,在微风中颤动,停留在生命中最美的一刻。
伊莱克特着迷地看着眼前的景色,微风带来玫瑰的香气,芬芳扑鼻,幽香醉人。
小巴蒂将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一一展示给她看,他首先拿出一张图纸,“上次我看你在为种植园遭遇风霜的事情发愁,我回去研究了一下解决方法。这张图纸记录了一个可以恒定保温的魔法阵,将它用在种植场上,大概能缓解产量下降的问题。”
她有些诧异,没想到他吃醋那天还观察到了她的问题,回去之后还研究魔法阵帮助她,她心里不禁暖洋洋的。
“谢谢你,巴蒂。”
然后他又拿出一把钥匙:“这是戈德里克山谷一间庄园的钥匙,那里环境十分幽静,你应该会喜欢的。”
他有些紧张:“我去看过这个小庄园,不大不小刚刚好,而且还有两间专门的育婴房……”他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如果你愿意,这就是我们未来的家。”
接下来,他又拿出一只金色飞贼,“我上学的时候很喜欢打魁地奇,这是我做找球手时第一次捉到的金色飞贼,也是我第一次凭自己获得的荣誉,我想把它送给你。”
他抬起手,示意她摸一下。
伊莱克特看着这个与胡桃一般大小的金色飞贼,有着银子做成的翅膀。
她抬起手,轻轻触碰了一下。
金色飞贼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银色的翅膀突然飞快煽动起来,然后金属球从中间裂开,上面部分缓缓抬起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枚红宝石戒指。这颗红宝石戒指明艳诱人,光泽夺目,在这奇特的色泽之中似乎蕴藏着生命,艳丽的色彩仿佛能够说出语言难以表达的意思。
“这是一枚魔法戒指,我看到它的时候,立刻就想起了你。我觉得它会很适合你,它就像你一样美得惊人。”
小巴蒂认真地注视着她,灰色的眼睛里饱含爱意。
“伊莉,最后一件东西就是我自己——一个深爱你的男人。”
“这些就是我拥有的所有东西了,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你愿意接受吗?”小巴蒂单膝跪地,仰头注视着他心爱的女孩,“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伊莱克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小巴蒂的灰眼睛里面满是真挚,她的心鼓鼓的跳的十分厉害。
他在求婚。
“我的父亲醉心权势,罔顾事实,为了得到魔法部部长的职位,迫不及待将我送到阿兹卡班。我的母亲爱我,但她生性懦弱,不敢反驳父亲。对我的亲人来说,他们全都有更重要的东西,我永远不是第一位。”
“伊莉,我想做你的首要选择。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抛弃我,永远爱我、陪伴我、理解我,和我走完这一生。”
“同样,我也会将你视作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不论未来主人成功还是失败,我都会尽力保住我的性命,和你生活在一起。从此以后,我的生命不属于自己,属于你。”
“伊莉,你愿意让我成为这样一个存在吗?”
伊莱克特的心怦怦乱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刚刚小巴蒂的话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就连她上次挑战火龙拿金蛋的时候,都没有这种紧张局促的感觉。
她的小巴蒂,她的爱人。
“我——当然愿意。”她碧绿的眼睛温柔地注视他,“我也爱你,巴蒂。”
她止不住翘起来的嘴角,伸出手示意他为她戴上。
小巴蒂拿起那枚戒指,为她戴入无名指中。他对着女孩白嫩的手轻轻落下一吻,站起手,拥抱住她。
伊莱克特回抱住她,他们紧紧相拥,不分彼此,仿佛世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盛开的玫瑰花丛随着微风摇动,仙女之光还在花丛中跳跃,一首缓慢、欣喜的乐曲低低奏起,似在为他们伴奏。
“我想陪你跳舞。”小巴蒂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伊莱克特失笑,他可真是不吃亏。她点点头,将手给他。
他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际,另外一只手和她相握。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随着乐声慢慢起舞。
现在没有众人的目光,也没有嘈杂的人群,伊莱克特感觉他们的心是如此贴近,仿佛灵魂都缠绕相依。
她想,这就是我认定的人了,要共度一生的人。
“伊莉,我以后只想和你跳舞。”小巴蒂眼巴巴说道:“你也只许和我跳舞。”
“好。”伊莱克特笑着答应他,“只和你跳舞。”
风吹乱了摇摆的玫瑰花丛,深邃的夜空填满了黑色柔美。柔和的月光下,是互相救赎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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