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人的成长,就是战胜自己不成熟的过去
北辰芽衣。
日本战国时期有名的剑客，为求一败而行遍大江南北。在无敌之后归隐山林，改姓雷电，并将自己毕生所学尽数归结于名为“北辰一刀流”的剑法中。
在战斗的方面一根筋，对强者十分执着，在被崩坏能侵蚀后甚至连弱者也不放过。虽然交战过各路强者，但还是会被精卫这种生物吓一跳，晕鸟。对辣相当没有抵抗力。
虽然也叫芽衣，但其本质上是崩坏二世界，雷电芽衣的祖先。
在排除了例如可爱的粉色妖精小姐、梅比乌斯博士、雷电芽衣（律者态）等诸多有趣的选项后。
这是影得出的，唯一结论。
比起可能要用蒙德人身份伪装的爱莉希雅和梅比乌斯，北辰芽衣这种看上去并不怎么出众（？），与影的名字发音和长相有些许相似的雷电芽衣，基本上就是个地地道道的老稻妻儿浪人的身份更不容易让人感到异常。
反正稻妻这么大，浪人到处都是，出现一个从小到大跟师傅在清籁岛隐居，师傅死了后在稻妻四处游荡的北辰芽衣又不是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这是影给这具身体准备的身份。
虽说这次要用得上，但她没打算用完了就自曝身份。
聊天群里别的群友的世界姑且不论，蒙德和璃月她还是打算去逛逛的。
按照钟离的说法，璃月确实有商人传来了蒙德前段时间有一位金发的异乡人带着自己可爱的浮游生物击败了风魔龙，拯救了蒙德，被蒙德的西风骑士团授予了荣誉骑士这一称号的消息。
至于神之眼，用那个紫色的赝品玻璃球就好，反正她控制雷元素根本不需要神之眼。
“眼部镜头OK，调节器OK，仿生器官OK，身体自检，全部通过。”
黑发红眼的少女活动着身体，在“将军”略显微妙的注视中，摆了许多足以让常人扭断脊椎和骨骼的奇妙动作。
“影。”
看着身旁仿佛飘荡着某种拟声词的雷神小姐，“将军”沉默了许久后开腔问道。
“总感觉...你变了很多。”
比起影本身，“将军”的意识实在是相当地微薄，除了不顾一切的奔向永恒和履行铭刻在身体内的程序之外，她不会对任何人，任何事物，任何存在产生同理心，因为她的眼中只有永恒。
除了永恒，以及影的命令，她什么都看不到，也不想去看。
奔向永恒这是她诞生的意义，身为创造者的影赋予她的，最初的，也是最后的命令。
可以说，她是影的侧面，舍弃了几乎所有的人性，以神明的身份统治稻妻的一种可能性。
不过最低限度的感情还是有的，只要不涉及核心机制的永恒，也会像游戏里那样，对旅行者喋喋不休的询问而脑壳痛扶额叹息，为了庆祝旅行者的生日，一脸天然地说可以当着整个奥诘众的面为旅行者庆祝生日。
但在看到影的变化后，她又有些迷茫。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她眼前的这个，真的是当年那个与自己彻夜交谈，将一切都委托给自己的雷电将军吗？
“怎么，在疑惑吗？”
“是。”
面无表情的将军微微颔首。
而以旁人的身份看着自己的影则有些感慨。
虽然嘴上说着将军无所谓，只是个道具，但她毕竟是自己的半身。
“永恒不是恒久不变之物，这是冥思苦想五百年后的‘我’得出的结论。”
“没有放弃永恒吗？”
“没有哦，我的半身，但永恒不是停滞的，我也不会再像五百年前那样逃避现实。”
“将军，即使出生便贵为神明，拥有悠久长远的寿命，但作为个体，我终有一天会化作尘土，而你也不例外。”
就算是人偶，也会有故障啊。
实际上，影注意到了，在运行了五百年后，将军的程序确实有一些微不可查的BUG，虽然仍然可以继续正常运行，但再过五百年呢，五千年呢，五万年呢？
“况且，在我躲避进一心净土的这五百年间，稻妻又真的变得更好了吗？稻妻的人们真正理解我追求的永恒是什么了吗？很显然，是没有的，他们只是盲目的相信我罢了，因为他认为伟大的神，是不会错的，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尽管仅仅‘醒来’了一周多，但在联系起游戏的剧情和送上来的充满了各种猫腻的公文后，影恨不得去找到那位传说中的时间魔神，让她送自己回五百年前，狠狠地揍当时的“雷电影”一顿。
“璃月知道吧？与我不同，身为契约之神的摩拉克斯很好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让璃月人理解了何谓契约，神所追求的不是‘绝对’的死板与僵化，璃月的契约是法律，是制度，是具备一定人道精神的，一种摸得见看得着，能被璃月人理解并接受的精神。”
“被人理解的追求吗？”
“是啊，纵使终有一天神将会逝去，但这种精神也将会流入璃月的大地，深深地烙印在每一代璃月人的血脉中，不论时代如何变迁，世界如何变化，永恒地传承下去，让‘摩拉克斯’的存在，继续活在璃月人的身体里。”
“听起来，岩神比我们更接近永恒。”
“这是现实，将军，我问你，就算没有来自暗之外海的威胁，巴尔泽布与摩拉克斯同时将统领人类的权利从神的手中交还给人类，同时放手，璃月和稻妻，谁能走得更远？”
“......”
将军：我太难了！我只是个追求永恒的人偶，你问我这个我哪懂啊？！
“同为尘世七执政，我确实不如祂，将稻妻治理成这样是我的过错，如果不是我有绝对的力量，稻妻的局面已经到了要进行轰轰烈烈的倒幕运动的时候了吧，不，无需怀疑，这是必然的结果。”
但好在，她有着绝对的权威。
不必像地球古代的皇帝面对门阀世家妥协。
她，即是力量的化身。
让九条裟罗去搜集证据勘定奉行与愚人众勾结交易的证据，不过是为了给稻妻人民一个更好的交代罢了。
稻妻长期积压的民怨需要一个发泄口，愚人众、反抗军、勘定奉行、天领奉行，都很合适。
“这是一场试炼，人的成长,就是战胜自己不成熟的过去。”
在将军疑惑的注视下，“北辰芽衣”拔出了腰间的雾切之回光指向她。
“来陪我打一场吧，将军，看看我这把‘刀’到底有没有随着时间而磨损！”
以剑交心。
纯粹的剑术能够映射出挥剑者的内心。
虽然对自己的创造者这样说有些失礼，但她真的一点都没变，简直就像是小孩子一样。
看着向自己提出邀请的影，将军无奈地发出了一声叹息，从虚空中拔出了稻光。
与此同时，刚将从蒙德的风之神那“夺来”的神之心上交给冰之女皇，内心像是河豚一样膨胀的愚人众执行官，女士，乘着至冬的船穿越了稻妻外围的雷暴，踏上了离岛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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