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奥托:我还没和卡莲结婚!哪来的孙女!
“这里不对...这里也不对,唔......啊啊,烦死了!”
强忍着撕碎手中文件的暴躁,刻晴很快平复好了自己烦闷的心情。
在锁好了办公室门窗后,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上锁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岩王帝君的二头身土偶。
这是她偶然间在路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上买到的,用于自省的小物件。
嗯,她买这个只是为了自省!
真的只是为了自省,绝对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理由!
话虽如此,类似的小物件她已经买了整整一柜子了。
关于岩王帝君为什么是神这一事,刻晴已经有了深刻的体会。
因为岩王帝君这位如磐石般坚硬的慈父的离去,使璃月港陷入了相当艰难的时期。
原本由帝君全权监管的事务,尽数分配到七星八门手中。
神治已成为旧时残影,遗留的老规矩自然不能全盘照搬。
可要为历史长达数千年的璃月重新制定规则,难度不可估量。
具体难度,大概就像你们公司的大龄程序员退休摸鱼去了,新来的员工满头黑线的看着一点注解都没有的程序。
起初,刻晴兴奋无比。
她早已做好准备,期待着大展拳脚的一天。
结果却没想到这么久过去,她仍然困于单一的工作中,为土地基建忙昏了头。
不论如何奋斗,堆积的事务仍如泥潭一般紧裹着她。
即便有所建树,也不过是从前帝君亦能轻松做到的事。
至于为什么只能做到这种程度,无法做到更好,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即使自己的“不敬仙师”态度,甚至能够受到神灵的肯定...也不意味着目前的自己,就有能力“取而代之”。
实际上,忙破头的不止是刻晴一人。
整个璃月的高层都在帝君离去后遇到了和刻晴相似的问题。
“哎...若是帝君,这时会怎么做呢?要不然...去请教一下那位往生堂的钟离先生?不,你清醒点啊!刻晴,就算思维方式再怎么像,钟离他又不是帝君,他又怎么可能会明白帝君在想什么呢!”
与此同时,正在遛鸟闲逛,思考着下午要不要去听书喝茶的退休老大爷钟离打了个喷嚏,一脸莫名。
难不成是自己最近让往生堂报销的账单太多,胡桃那孩子在念叨他吗?
而就在刻晴有些自暴自弃的趴在桌子上的时候,奇怪的声音猛然在她的耳畔响起。
【少女哟,你渴望柰(划掉)力量吗?再次与岩王帝君对话吗?】
“嗯?”
闻言,因为深陷工作泥潭,而无精打采的刻师傅顿时瞪大了眼睛,与帝君再次对话?莫非是因为自己加班过度而产生了幻觉吗?
......
即使因为上课睡觉,而被历史老师罚站拎着两个水桶,头顶一个水桶站在教室门口听课。
然而,琪亚娜这个卡斯兰娜家的白毛团子,理所当然的没有吸取教训,反而依旧在想着消失了许久,不知道被德丽莎安排到哪里去“课外实习”的雷电芽衣。
虽然在芽衣最初离开的时候,草履虫一副没有芽衣煮面给她吃,她就要死了,已经是个废虫的模样,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其实已经冷静了不少。
琪亚娜并不是个笨蛋,她只是在安逸的环境里愿意放空脑子,选择一种更舒适的生活方式罢了。
真正的傻瓜,又怎么可能一路从北欧跑到极东来呢?
在雷电芽衣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也在考虑自己与芽衣的关系。
雷电芽衣,她,对于自己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单相思的恋人,值得托付信赖的挚友,亦或者说单纯的只是琪亚娜馋对方的身子吗?
不,不止如此。
好吧,她承认,确实有一些这方面的因素。
但实际上,她当时也确实想为受到了不公正的校园冷暴力的雷电芽衣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这是她发自内心的,不带有任何个人私欲的想法。
而现在的琪亚娜,也确实很担心雷电芽衣的安危。
因为芽衣再怎么说也是律者,即使琪亚娜对此完全不在意,更不在乎所谓的律者身份,但她也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样,而芽衣能以女武神的身份入学还多亏了她大姨妈德丽莎在背后出了不少力。
要不是最近德丽莎实在被她搞得不耐烦了,说了句影在芽衣的旁边,你尽管放心好了,她不会有危险的。
琪亚娜恐怕还要继续不停的骚扰自家大姨妈吧。
顺带一提,芽衣做的饭确实好吃。
比起雷之律者,琪亚娜还是觉得饭之律者这个称号更适合芽衣。
总之,不管发生什么,雷电芽衣都将是琪亚娜最好的朋友,唯有这点不会有任何变化。
同样的,琪亚娜也尊重雷电芽衣的选择。
【你渴望知道雷电芽衣的下落吗?希望与其交谈吗?】
“哎?”
听着耳畔不断复读的话语,琪亚娜怔了怔。
这算什么,说芽衣,芽衣到?
还是说,这就是符华班长前段时间在班会上说的,要谨防电话诈骗?
......
身为天命三大家系之一的阿波卡利斯家的少爷。
尽管从出生起就身材纤弱,体弱多病,没有成为一个优秀战士的才能,其他方面也资质平平,并没有瞩目的过人之处。这使得奥托在当时急于对抗崩坏的阿波卡利斯家族中不被看好,天命组织的成员也只是把他当做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少爷。
既被父亲和兄长的冷视,也不被族人期待。
但俗话说得好,当上帝为了关上了一扇门的时候,还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以一个机械纸鸢而契机,白色的天使翻过墙头,闯入了奥托的日常。
卡莲·卡斯兰娜,是奥托这短暂的灰暗人生中的第一缕光。
那是被所有人抛弃的他,第一次听到鼓励。
让奥托意识到了,原来他也能被期待着,原来他也能被需要着。
“对了,大发明家,我还有一个请求。”
笑容灿烂的白发少女,在夕阳的余晖中对纯真的少年发出了请求。
“来帮我一起拯救世界吧。”
嗯,要是当时翻过墙头的不是白毛美少女。
而是白毛美少女卡莲的爹,那恐怕就是另一个IF世界线的故事了。
抬起手,挡住了稍显刺眼的阳光,还未因五百年的执念而变得那么离谱的年轻奥托微微眯起了眼睛。
“...是梦吗?说起来,那还是我跟卡莲的第一次相遇,也不知道卡莲的伤还要多久才能好。”
现在的时间是公元1476年的欧洲,钦察会战后,在天命最强的战士,当代最强的女武神,天命最后的王牌,卡莲·卡斯兰娜被无敌的赤鸢仙人的重创后,天命的军队不得不撤回离开欧洲境内。
在那之后,赶到战场前线的奥托带着卡莲离开了战场,回到了位于欧洲的天命总部。
虽然战争的失利给天命带来了巨大的损失,为了弥补这些损失,天命发行了大量的赎罪券,再度加剧了以信仰为名的横征暴敛,导致西欧各国与天命间的矛盾愈演愈烈,但...奥托不在乎。
或者说,名为奥托的青年,除了卡莲与研究崩坏之外,对于大部分人或物都是漠然的。
宛若一位高高在上的执棋手,将卡莲以外的全部事物视作可以舍弃的棋子。
“等待卡莲能下地了,稍微配她走走吧。”
想到自己所爱之人安然无事,奥托不由得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安然无事?你是认真的吗?】
“什么人?”
【不过在戏台上罢了,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正是因为美好,才有值得否定的价值。】
虚空万藏吗...不,它的话,不会用这么肤浅和毫无意义的话语来诱骗自己。
【以卡莲·卡斯兰娜的死,故事拉开了序幕,那是一个男人抱着五百年的执念,在血海中前行的故事,我将一切的答案都放在了那里,想知道吗?】
倾听着耳畔回荡的话语,十指交错拖住下颌,保持着某司令同款姿势的奥托陷入了沉思。
凡事都有代价,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既然能解开第一神之键·启示之键·虚空万藏,这千百年无人能破的,拥有无穷智慧的神器封印,便证明了奥托拥有着远超常人的智慧。
若是平时的奥托,或许会很快的拒绝这种来路不明的邀请吧,可是一旦涉及他的挚爱,卡莲·卡斯兰娜的话,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这...是某种威胁吗?亦或者说预言?
......
如果坏事情有可能发生,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并引起最大可能的损失——By周树人。
尽管没有出现,天上掉下个深渊王子龙哥或者天理维系者的情况。
但这三个被影抽到的同样是重量级选手。
影甚至有些不知道,该说自己是非呢,还是欧比较好。
首先是不敬仙师的牛杂刻师傅,其次是险些有“枭雄之姿”的草履虫,而最后则是应该还很年轻,卡莲还活着,就是不清楚具体是哪个时期的奥托吧,大概?
而心情复杂的不止是影。
现在论起心情最微妙的,大抵上是德丽莎和钟离吧。
影仿佛已经看到了学院长办公室里,即将发出土拨鼠尖叫的白毛团子的身影了。
或许要加上那副世界名画《呐喊》更好一点?
嘛,还是别迫害德丽莎了,毕竟她还只是个不到五十岁的孩子啊。
【藤原千花:阿影,你抽卡池里抽到德丽莎她爷爷了?!】
同样的,人生第一次遵从感性与直觉行动的奥托同样满头雾水。
奥托:???
德丽莎?
爷爷?!
我什么时候有了孙女?我和卡莲和女儿都没有啊!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我还没和卡莲结婚呢!
PS:不知道为啥,**是敏感词,望天.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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