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转折
对于肖天雄他们的事情，姜涛亲自来到了林城。
首先，姜涛强调了一点，对于彭亮的审讯，是经过他同意的，也就是说并不是肖天雄的私自决定。至于原因是因为现在省厅正在调查的天使会的事情是重中之重，所以其他部门都要积极配合，争取早日破案。
“这次我既然过来了，我就决定在林城这边临时组织一个团队，成员暂时由肖天雄，孙子健，陈默，以及林城公安局再抽调几个警察组成。我们作为刑侦者，不会放过任何罪犯，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姜涛说道。
会议结束后，肖天雄几个人留在了后面。
“对不起，姜厅，是我太着急，上了他们的套了。”肖天雄主动承担了错误。
“这不能怪你，对方既然拿着牺牲吴德福来做诱饵，这换谁都难免上当。不过应该庆幸的是，可能他还是鉴于你们之间的感情吧，要不然你们这么冒失的将他困住，他都没有对你们追究。并且我看了你们的调查报告，还有之前的一些资料，彭亮还真的不一定是事情的参与者。所以在调查案件的事情，尤其是涉及到同事和领导，一定要慎之又慎，因为稍不留神，可能就会出现偏差，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如果这次彭亮要追究你们的责任，恐怕我们谁都逃不了干系。”姜涛分析了一下情况。
“这次你们过来调查案件，对方显然是做足了准备。这些发生的事情，现在仔细看来，都是准备好的。从你们过来开始，对方就设置好了每一步。就拿彭亮来说吧，他在你们进入林城之前就在等待，然后他那边一直想派人保护你们，但是你们却认为他可能是在监视。所以我想这一开始就是对方知道你们来到了林城，为了转移你们的侦查方向，他们特意利用了彭亮对你们的好意，然后再通过吴德福让你们对彭亮有了错误的理解，最后将他审讯。不过对方没想到的是彭亮并没有对你们对他的审讯做出追究，否则你们现在就要停掉手里的工作，接受组织调查了。这应该是对方做的目的，原因很简单，就是阻止你们在林城调查当年的事情。”姜涛看透了事情的缘由，说了出来。
“如此说来，还真的是差点就中招了。”肖天雄听后，不禁惊声叫道。
“所以我接下来，我会将彭亮带进我们专案组，他是这里的副局长，并且他和天使会有接触，但是显然他有自己的立场，所以才会成为这次天使会的对立目标人物。并且我希望肖队长，你能够有自己的态度，让彭亮感觉到我们的诚意。”姜涛看了看肖天雄。
“放心，即使你没提这事，我和袁少康也会主动去找彭亮道歉的。之前是我们两个想的太狭隘了。”肖天雄说道。
“之前我们都以为天使会是一个简单地组织，接触下来才知道它不仅仅是在江城，在林城也有错综复杂的关系背景，可能在其他地方还有，这样的组织已经不是我们当时设想的那么简单的组织了，它的背后一定有很多难以估摸的关系网，所以我们的压力会很大。未来会有怎样的危险，我们都不知道，不过我希望大家记住一点，无论什么样的组织，无论它的背后有什么样的靠山，最终在我们党和正义面前，终将会毁灭，迎接它的，必然是法律的制裁。”姜涛看了看其他人，义正词严地说道。
从会议室出来，袁少康走了过来，面色阴沉地对肖天雄说了几句话。肖天雄听后，立刻回头拉住了姜涛，然后低声说了几句。
“走，过去看看。”姜涛听完，带着他们向前走去。
审讯室里，坐着一个衣服精致的男人，旁边还有他的律师，接待他们的是彭亮以及雷鸣。
姜涛他们走了进去。
“姜厅。”彭亮和雷鸣立刻站了起来。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没通知我们？”姜涛问道。
“刚才你们在开会，然后李成他说时间有限，所以我们就带他们来这里了。”彭亮解释了一下。
“李成要说的是天使会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姜涛转过头，走到了李成面前问道。
“我的当事人是来自首的，并不是在这里受审讯，所以有什么问题，等他讲完后我们再做核定。”李成旁边的律师说道。
“那行，李先生，方便的话，现在开始说，我保证没人再来打扰了。”姜涛看了看李成。
“我来说明一件事，其实按道理说，这事应该是发生在江城。我知道你们过来是调查章婷婷和苗红两家被杀的事情。我这事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可能唯一有关系的就是主人公是章婷婷她们的师姐。五年前的时候，我在江城有个公司，做的是给一些演出单位输送学徒。有一天，一个女孩来应聘想进演艺圈，学习商演为家赚钱……。”李成讲起了当时的事。
最开始，李成对文慧没什么好感，她太面了，做事有点拘谨，不太符合公司招牌的要求，所以李成并没有想过留下她。结果，文慧太执着了，竟然在公司门口等了李成整整一晚上。当时李成喝了酒，情绪有点冲动，看着温柔如水的文慧，于是带她去了公司里面，然后抱住了她，文慧开始拒绝了几下，后来顺从了。
清醒过来后的李成知道自己犯了错，于是向文慧道歉，并且提出给她钱或者其他方式补偿，但是文慧却什么都不要。这让李成非常自责，以前的女人，要不拿钱，要不要其他的，所谓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文慧这样什么都不要，如果用其他方式来威胁自己，让父亲知道，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就这样，提心吊胆的过了一个月，文慧也没有再出现。李成慢慢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可是没过几天后，有两个女孩找到了李成，她们说文慧之前和李成的事情给文慧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她知道李成不喜欢她，但是她却爱上了李成，希望李成能过去看看她。可是李成听到这个消息，更不敢去，因为他怕去了给文慧造成更大的伤害。所以李成赶走了那两个女孩，结果没想到的是，过了今天，文慧竟然跳楼自杀了。
说到这里，李成不禁叹了口气，显得非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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