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交锋
江城东城区派出所。
在确认了陈默和韩璐的身份后，派出所的人员将他们带到了王大庆的办公室。
“王所正在开会，结束后会直接过来找你们。你们在这等一下吧。”那名警察说完出去了。
眼前是王大云的办公室，这正好，陈默对着韩璐使了个眼色，然后韩璐立刻站起来走到门边，然后帮他看着外面。
陈默戴上了手套，然后走到了王大云的办公桌后面的书柜里翻看了一下，基本上看的出来，王大云是一个非常喜欢军事的人，他的书柜里都是军事书。办公桌上也非常整洁，都是一些文件和工作笔记。
这样的办公环境，简直就是先进的模范代表环境。陈默不是说不好，而是觉得奇怪。所谓水至清则无鱼，别说王大云这个派出所所长，就是公安局局长李明的办公桌，陈默也经常过去，那桌子上也摆着他的女儿的照片，抽屉里也有一些私人的东西。可是，王大云的办公室太干净了，干净的不正常。这样的情况有两种可能，要么他真的就是这么干净，要不就是过于伪装。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韩璐的声音，是王大云回来了。
陈默立刻站了起来，将手套摘下来，装进口袋，然后往前走去。
“你们好。”王大云乐呵呵地走了进来，他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和蔼，笑容温和，这样的人从外表看来信任度非常高。甚至在那一刹那，陈默都有点觉得可能找错人了。
“欢迎两位啊，最近所里事情比较多，我们这又走了两个人，这搞的很多事情焦头烂额的。”王大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旁边，接了一杯水。
“没关系，我们就是来了解点情况。”陈默笑了笑说道。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王大云说着坐了下来。
“那好，既然如此，我们就直接点吧。我们调查的事情其实是法医中心那边反馈过来的消息，他们说是在整理资料的时候，发现有几起案子的法医报告局里这边签字都是你签的字，并且有些好像也不是你所属的区域。”陈默说着，从袋子里找到了几张复印材料，那正是他从法医中心那边复印过来的两起案件的资料。
王大云拿起来看了看，很快笑了起来，“两位警官，其实事情很简单。当年我们派出所人手比较少，并且连办公的的地方都是人家的。那时候，我为了让我们所的条件好点，可以说是很多帮人的忙都做。你说的这两起案子我知道，当时负责的法医是我的老乡，我们关系特别好。之所以是我签名，是因为我那个老乡和之前的刑侦队长有点过节。所以他便让我帮他签字。本身这个东西也没什么，法医做检查，公安这边复检，一般来说肯定是以法医的说辞为主啊。”
“你的那个老乡是？”韩璐问道。
“说起他你们肯定知道，前几天他刚刚出事了，就是沈波。”王大云说道。
“沈波是你老乡？”虽然陈默想到了他们两个人应该关系匪浅，但是没想到王大云承认的这么快，并且只是说两人是老乡。
“对，所以关系也算比较不错。沈波当时找我签字是因为之前的刑侦队长老找他麻烦，导致他的工作老耽误事。对于沈波来讲，法医的工作和我们的还不太一样，法医的工资也不高，如果老出现问题，或者处理不完的事情，肯定会受影响。本来我是想调解下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发现两个人都挺倔的，所以为了省事，我干脆就在法医报告上签了字。”王大云解释了一下。
这样的解释也无可厚非，但是陈默总觉得有点不对。
“你们要是需要，我可以提供给那个刑侦队长的联系方式，可惜沈波出事了，要不然他来解释其实更简单。”王大云惋惜地说道。
“那就麻烦王所了。”陈默顺势说道。既然调查了，那干脆就去查查也不是坏事。
接下来，韩璐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王大云都一一回答，答案听上去滴水不漏。可以说，整个过程聊下来，他们非但没有找出关于王大云的问题。他们自己调查的一些东西，倒是被王大云套了出来，并且还给了天衣无缝的答案。
从派出所出来，陈默拍了拍脑袋，这次的调查真的是太失败了。韩璐也是心情低落，他们还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你有什么看法？”陈默看了看韩璐。
“肯定有问题，但是就是找不到线索。”韩璐撅着嘴，显得非常失望。。
“太正常了，太干净了，这怎么可能？我能感觉到，他肯定有事情在瞒着我们。”陈默说道。
“那他提供的这个刑侦队长卢长明还要去查吗？”韩璐问道。
“他能提供出来，肯定是问不出什么的。不过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一步，那也不差这一步。走，去找这个卢长明问问情况。”陈默想了想说道。
卢长明之前是东城区刑侦队的队长，后来因为和人打架被撤了职，被转到了东城区做了一名普通民警。
对于陈默和韩璐的到来，卢长明显得很意外。不过听到他们是询问王大云的事情，他直接果断的说道，“王所长说的没错，当时的确是因为我和沈波关系不太好，但是又担心影响案子的进度，所以干脆沈波那边提上来的法医报告，就直接转给了王所来签字。”
“你是把所有的报告都转给王大云了，还是说单单只有沈波出的报告转给了他？”陈默问道。
“只有沈波的，其他的法医做的报告，我还是会正常签字的。”卢长明说道。
“那这显得很奇怪，我看你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为什么会让沈波觉得你故意刁难他呢？”陈默看着卢长明问道。
“我从来没刁难过他，我给的意见都是正常意见。我和沈波是有私怨，但是他可不能这么在背后诋毁我。”卢长明一听，有点生气了。
“那你能不能详细说说你把法医报告转给王所当时的情况？”陈默想了想说道。
“可以，这事我记得很清楚的……。”卢长明点了点头，说起了他和沈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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