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神的阴谋
这该是怎样的一种黑暗啊?它黑得无穷无尽,仿佛成了一种虚无缥缈的意识,无法把握真实的自己。不甘心被这漫无边际的黑色所禁锢,我挣扎着试图逃跑,却悲哀地发现,任凭自己如何努力,也无法挣脱这漫布全身的黑色铁镣。
被染成了黑色的悲哀,正悄悄而迅猛地撞击着心灵的城堡。那迅猛而沉重的撞击,让我真的想放弃,放弃那痛苦的坚守。
正当我想打开城堡的门闩,向那外面无穷的黑暗投降时,却有一个飘渺的声音不住地询问:“你真的想放弃么?”
我犹豫了,望着城堡外无尽的黑暗,想着自己就将成为那黑色一员,我停下拉扯门闩的双手。求生的yu望,象在岩石罅隙中生长的小草,虽然薄弱却十分顽强,即使到了意识泯灭的那一刻,也不能放弃,高贵的头颅怎能因为恐惧而低下呢?
一丝突如其来的冰凉,仿佛在无穷的黑色中投下一颗石子,虽然十分细微,可是它所带其的波纹,却荡散了无穷的黑暗,接踵而来的却是一种割肤般的疼痛感觉。
好久好久,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沉重如铅的眼帘拉开一道微弱的细缝,朦胧而恍惚的景象,仿佛身在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然而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己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时,就被一股昏昏沉沉的倦意关闭了意识的阀门,昏睡了过去。
再次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疼痛虽然依旧剧烈生硬,可是意识却清醒了许多,双眼可以清楚地看到面前的景物,头的上空悬挂着一个指头大的亮点。刚一想起身,身体却象被扎进了千万根刚针,疼痛的无法自抑,然而我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豆大汗珠布满了全身。
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我不由惊讶发现疼痛欲裂的皮肤,却象婴儿一样细嫩雪白没有一丝伤痕。更不可思议的是整个身体完全没了跌落悬崖之前那份干瘦,取而代之的是十分匀称,而且明显有所增高。
是梦么?我使劲地掐了一下大腿,一股疼痛的感觉立刻沿着大腿传到了大脑。我不由高兴地欢呼着,是为我还活着,为幸运地活着而欢呼。生命是每一个有意识的生灵所渴望的,没有一个人会厌弃生存而选择死亡,除非他生不如死地活着,即使如此世界上还是有许多人忍辱地偷生,不为别的,就为那最后的一丝希望。
好半天才从生命的欢呼中冷静下来,打量了一下周围,却发现陷入了绝境,先前的那份拾取生命的喜悦,瞬间荡然无存。
这里犹如一个“殿堂”,从洞底到洞顶,看不到尽头,而先前所看到的亮点却消失了,也许是一种幻觉。而洞的四周呈圆形,越往洞顶越小,整体呈现一个尖式的“宝塔”状。而在我的左边,有一块巨大石门,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图文。
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原来躺在一个直径约3米大小的六棱金属图形上,上面同样也刻着类似石门上的符号。研究了半天除了明白不是铜铁外,还是不知道它是何种金属,只觉得入手一阵冰冷。
整个洞底也就足球场大小,我绕着洞壁转了几周,除了先前那座石门外,其他都是半人多高的花岗岩垒砌而成的石壁。
我又转到那石门前,试着推拉石门,可是那三人多高的石门却纹丝不动。
我满头大汗地看着巨大的石门,却无计可施,而石门上奇异的图案此刻看来确象一头奇异的怪兽对我狞笑着,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狂什么狂?”我发泄地朝那龇牙咧嘴的图形踢了一脚。
一阵吱咛的巨响,面前的石门居然缩进了左边地石壁中,浑然和那石璧一体,根本看不出有任何拼凑雕琢的痕迹。
这门还真够贱的,我愣了一下,却没丝毫犹豫地走了进去。
入了门才发现面前一丈的地方,是一条断裂的石崖,与之相距有三米多远,而断崖的下面居然是沸腾着的红色岩浆。我不自觉地退了一下,却发觉背后的石门已经无声无息地关闭了,任凭我如何敲打都是没有一点反应。
我的立定跳远最高记录不过两米三,如果将双臂的距离算进去的话,也许还有一赌的机会,我不是一个赌徒,可是我却不得不赌,悬崖的对面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而坐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只有两三步的助跑,我奋力的在断崖边弹起,在空中我将身体向前倾斜,双臂伸直,终于在身体坠落的刹那,双手攀住了断崖的边缘。
费劲力气爬上去后,我顾不得满头的大汗,赶紧揉揉被热浪烫得发红的双脚,自嘲道:“真他妈的幸运!”
走到了断崖的尽头,才发现与之相连的是一个奇怪的石室。说它奇怪,是因为一向视力清晰的我居然感觉飘渺起来,只是一间普通房间大小的空间,居然有一种看不到边的感觉。
“欢迎你,众神的使者!”石室中响起了一个沧桑声音。
我使劲地睁大了眼睛,石室中的确是空荡得没有一件物品,可是那声音是从哪里来的呢?
“你是谁?”我惊诧地问道,却不带一丝恐惧。也许一个人经历了死亡之后,一切都变得十分开朗了。
“我是创物主,米纳!”
这回我看清了声音的来源,是在石室的中心处,一个感觉十分空洞却无法触摸的地方。
“创物主?”我忍不住笑道。又是一个疯子,比尼采还疯狂的家伙。
然而那团无法触摸无实质的东西却一点也不为意地说道:“你可以不相信,但是你一定要明白你身上的使命!”
“使命?”我一听顿时楞住了。
“那帮小子终于赶在我消退之前把你送来了,如此让我等了一亿年的心愿,也终于可以实现了。”那声音欣慰地说道。
“什么意思?”我越听越迷茫,忍不住问道。
“一亿年前,宇宙的邪者死神之主看中了地球的富饶,想把它作为自己的殖民地,于是和地球上的主宰者轩辕人展开了一场大战。作为轩辕人的守护神,与地球共生的我,也被邀请共同守卫地球。可是死神一族的势力是那么的强大,即使是我和众神拼死保护,还是无法避免轩辕人的灭族之灾,而我也因在那场大战中受到了死神之主的致命一击,受到了无法愈合的创伤。所幸的是,死神之主也遭到我和众神的沉重打击,受了重伤,使得它们放弃了对地球的争夺。”那声音仿佛陷进了遥远的记忆,娓娓道来。
听起来象个神话,对于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我,很难相信这话的真实。
“自从遭到不可愈合的重伤之后,我的力量就一点点流逝,而我的担心,却是死神一族的再次入侵,死神之住的那一句“我一定会回来的”让我日夜难寝。经过数百万年的思考,我和众神一致认为,只有派人去宇宙之心,获得不世的宇宙力量,方能和死神一族对抗。可是宇宙之心的禁制,使得我们神类无法接近,所以只能从你们人类中选取。”
“我就是你们选择的目标?”我突然愤怒起来,从山崩到被雷电劈中,原来都是他们的阴谋,而这个阴谋却害得那么多人为我送了命。
创物主米纳似乎明白我的愤怒,淡淡地说道:“为了整个地球的自由,他们的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无语了,如果和整个地球自由相比,他们的确轻若鸿毛。
“众神每万年寻找一次,可是所寻找的人都经不起众神巨大的能量,都在改造中化为宇宙离子而不复存在了,眼看自己的力量一直的薄弱下去,只剩三天的时间了,没想到他们还是终于成功了,把你送来继承我的精神印记。”
一听他口中的改造,我不知怎么想起河利秀了,看看自己前面的家伙还在那里直晃荡,赶紧用双手把它捂住。
创物主米纳却没反应地说道:“时间不多了,咱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我捂着小弟弟问道。
创物主米纳没有回话,却见一道七彩光环将我的全身给笼罩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全身,大脑,每一个细胞。世界仿佛在旋转,而它越转越快,我终于忍受不了那无休止的眩晕,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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