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气与元素
养气？是自己所理解的那种吗。
空内心有点小激动，若真是如此，或许从今天开始，自己将不再是旅行者，而将成为一名光荣伟大的修仙者。
“关于气这个字，你是如何理解的？”江雪带着笑容，想考验身边的男孩儿。
“嗯...”空略作思考，才开口道，“一种广泛存在于自然界，区别于火焰和闪电，不具备固定形态的纯能量。”
“哦？”江雪眉头一挑，略感惊讶地看向空，“这也是自己悟的？”
“也不算，我以前读过的书比较杂，遇到感兴趣的字词，就会去查阅一下。”空微笑道，“了解的不过一知半解，还望先生指正。”
前世八年网络小说阅读，从末世、废土文，到都市异能文，再到玄幻修仙，看过数百小说家笔下不同的故事，从中汲取智慧，得到的一些知识和启发。
或许对于前世自然科学的进步微乎其微，但于提瓦特的剑与魔法，绝对是实打实的干货。
“很谦虚嘛。”江雪笑着抚抚胡须，“你虽然没有神之眼，却可以掌控元素力，那空气中的元素粒子也是可以感受到的吧？”
空点点头，从当初触碰风神造像以后，感官就能察觉到周围的不同，例如树叶和青草散发的生命、溪水百川的流动、以及灶台篝火的炽热。
“在进一步解释之前，我想知道，你是否能够使用元素视野？”江雪看了过来。
“可以。”空答应，双眸轻合，睁眼刹那，视野网格具象化出现。
“厉害，没有外置魔力器官的情况，竟然可以达到这个地步。”江雪忍不住赞扬，“那这样就好办了。”
“正常的神之眼只能从感官上，察觉到元素粒子的存在，而元素视野，却能更加直观地，赋予元素以不同颜色；风元素是淡青色、水元素是天蓝、火元素是赤红、岩元素是厚黄...”
江雪解释道，“而如你方才所说，气作为一种没有固定形态的纯能量，它的颜色是无。”
“无？也就是白色吗。”空问道。
“不不不，没有那么厉害。”江雪摆摆手，“白是七种元素合并所诞生，与黑对立，无就是没有，不可用具体词汇描绘的色泽。”
“那这么说，无色很厉害喽？”空又问，根据前世玄幻经验，无意味着有，凡是看上去很普通的东西，往往很厉害。
“我当初也这样想过。”江雪抬头，目光似穿越无尽的云层，直达穹顶上的岛屿。
“但无数先辈的经验来看，我们这个世界规则下，有比无厉害，也就是元素比气更为强大。”江雪摇摇头说。
“让神之眼变强的方式，最捷径和容易的，便是吸收自然中与之对应的元素能量；而就我观察，气这种能量，由于不存在固定属性，即使走遍璃月，空气中含量也少的可怜，所以基本上人所含之气，都产自于自身。”
“人体内自主产生的能量？”空问道。
“嗯。”江雪点头，“所以养气之人大成，要胜过极端炼体之术，但一个极大的缺陷，就是存在明显的上限。”
“举个例子，不考虑技巧，仅以数字对人体能量强弱定义。”
“普通成年男子为1；养气术大成、精气神最盛时为10；正常人神之眼觉醒后，实力为5-7。”
“是不是看起来，养气大有可为，比神明所注视之人都要厉害。”江雪望向空，见后者思索不语继续说道，“但这样想就忽略了一样东西，成长上限。”
“精气神直接决定气的强弱，而一个人气最强时无非是壮年，也就是说10就是养气的封顶！”
“而初始元素为5的人，感知吸收元素粒子，可以几年内达到10甚至远超。”江雪一字一顿说道。
“远超？那最远能有多厉害。”空听着，忍不住问道，他想知道这个世界，最强的神之眼是哪种程度。
“数万。”江雪一笑，淡淡开口到。
“数万！这么夸张吗。”空听见这个数字，觉得难以置信，也就是说神之眼大成，比养气大成要厉害一千倍以上。
“对于大多神之眼来说，确实夸张。”江雪说道，“但可别忘了，七神的体系也是元素力。”
“哦哦。”空恍然大悟，一下子明白过来。
确实如此，提瓦特大陆上神之眼拥有者，拥有凡人不及的超俗力量，但与可毁天灭地、搬山填海的神祗相比，却也显得弱小。
神灵与神之眼，是给予和接受的关系，一方是最高权柄，一方是王下的士兵，双方自然不可一概而论。
“这样的上限，对于很多人来说是无比残酷的。”江雪开口，语气填了丝愁绪，“之后你若想在璃月多走走看，就会发现，无论养气还是锻体的宗派，门内子弟不出神之眼，往往都是没落，或是山中野旅、尘世所隐。”
空内心恍然，这也就能解释为何穿越前，游戏中硕大的璃月港，港内却无一个正宗盛大的流派，对于力量极致的追寻，在这个世界，元素力才是王道。
那位南海的大姐头，以凡人之躯斩灭海山时，想必便是凡人的极限10，之后获予雷电的锋芒，不知如今会有多强啊。
空估摸自己如今，在获取岩元素后，实力应在10左右徘徊，具体就不能判断了，总之与这个世界的高手还差很多啊。
“怎么样？”江雪看向空，笑着说，“讲了这么多养气不如元素的例子，是不是想问既然如此，我为何还要与你分享养气之术。”
“嗯...我觉得毕竟元素来自外界，气才是人体自身，肯定还是有它特别的方面。”空想了想，开口说道。
“哈哈，小子根骨不错，悟性果然也不差啊。”江雪大笑几声，在空的肩头上重重拍拍。
“古有医曾言，气聚则形成，气散则形亡，气看似玄妙且弱小，但对于人体着实不可忽略。”
“元素的爆发，受制于人体机能，无论皮肤五官，亦或骨骼脏腑。”
“多数神之眼，过于追求元素的醇厚，而忽略自身是否完全掌握，正如很多时候，愤怒和绝境往往让神之眼爆发出最璀璨的光。”
江雪神情变得严肃说道，“而养气就是让你，随时随地发挥出的实力，无限逼近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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